大医精诚:人文关怀 给病人“无痛”人生

来源: 新浪医药新闻  作者: Kerr  2018-12-24 A- A+

民间有句老话叫:“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其实这句话用来形容任何一种疼痛性疾病都合适。但是对于中国大多数疼痛病人来说,他们最习惯性地处理方式却是忍耐!最大的美德是不麻烦他人,自己承受。直到忍无可忍,再去寻求医生帮助。

曾经有一位面部神经痛的病人,老人家疼了二十年,有一次因为疼得太厉害,她拿起手边针线盒里纳鞋底的锥子,就钻到了自己的面颊中。“而实际上,这些痛苦本应该早些得到重视,早些被解决。正是因为传统观念和疼痛管理知识的不普及,疼痛性疾病一直被忽视、被拖延,最后摧毁了病人甚至是一家人的生活。”中日医院疼痛科副主任医师杨克勤说着不由得面色凝重,因为在他从事疼痛科医生这18年来,见过太多这样的悲剧,上述的老人就是他的一位病人,“以锥刺面”只是众多病人面对疼痛选择的极端方式之一。当然,老人最终通过治疗,目前疼痛已经逐渐缓解,杨克勤也在帮助更多病人从疼痛中恢复对生活的希望。他认为,随着治疗技术的进步,治疗理念与国际的接轨,疼痛应该作为一种疾病被越来越的人所重视,被越来越先进的医疗所治愈。

“疼痛是病” 需要正确诊治

杨克勤以前是一位麻醉科大夫,1993年从中国医科大学硕士研究生毕业后,先来到北京协和医院工作。在做麻醉的同时,会听到病人抱怨“大的医院治疗也效果不好,还是疼啊!”尤其是三叉神经痛,有些病人用药面临一系列副作用,而且效果还不好,带状疱疹也是如此。开始杨克勤认为,作为一个麻醉医生,给病人解决疼痛还不是小事一桩吗?但是后来他发现,麻醉技术只是暂时稳住了病痛,疼痛的真正根源还是解决不了。之后,他就到日本学习了一年疼痛技术,如何在不影响其他生理功能的情况下,解除病人的疼痛。2003年,杨克勤来到中日医院疼痛科,任副主任医师。

1989年,中日友好医院成立了“疼痛门诊”。2007年7月16日,卫生部下发227号文件,宣布在我国二级以上医院建立疼痛科,疼痛终于成为了一个独立的学科,负责慢性疼痛和癌性疼痛的诊疗。前前后后加起来,我国疼痛科的历史也只有三十多年,对疼痛诊疗的发展和认识还需要更多时间。他认为,疼痛科还是一个比较年轻的学科,甚至很多医生都不了解,误解疼痛医生只会止疼,治不了病。同时,疼痛也一直被误解是“症状”、不需要专业诊疗、“小毛病忍一忍就过去了”。

杨克勤告诉新浪医药,“除了因为具体疾病导致的急性疼痛,一般三个月以上的疼痛可以被称为慢性疼痛,这种疼痛是不会随着疾病的痊愈而消失的,而是需要专门的治疗。医院的疼痛科针对的是这些慢性疼痛患者。”

长期以来,中国人对疼痛的忽视也由多方面的原因所致,包括传统文化、医学发展和经济水平。杨克勤说,“一方面,中国文化对于忍耐是一种美德的宣扬,使很多病人认为疼痛要忍,不需要吃药治疗。例如近几年无痛分娩才流行,长期以来都有生孩子必然要经历疼痛的印象,根本就没有想到这种痛感其实可以通过现代的技术缓解。”

另外,过去我们认为,治病就是让人活下来。病人快死去了,医生把他救回来;身体素质指标异常了,给他恢复到正常;发烧就降温,白细胞高就降低,组织器官坏了就切掉……但是活着到底生活质量怎么样,很多病人没有想过。目前来说,全世界的疼痛治疗在发达国家开展得比较好,经济相对差一点的国家开展得就不太好,因为多数病人的生活质量还无法保证。杨克勤指出,“传统文化留下来的老观念需要医学知识的不断普及去改变,医学水平也会随着社会和经济发展而提升。疼痛是一种‘病’,忍耐疼痛使疾病延误治疗并不是一种美德,管理疼痛、及时诊治才是正确的理念。”

有了新技术 疼痛治疗更需要新理念

“疼痛这个‘病’要看,而且还要及时地看。”杨克勤说。

但实际上,大部分到疼痛科就诊的患者都有较长的病程了。长期忽视或没有得到合理的治疗,疼痛会造成中枢神经的可塑性改变,这样就算引起病人疼痛的疾病已经解除后,大脑仍然有记忆,还是会继续没完没了地释放疼痛的信号。

曾经有一位二十多岁云南的小伙子,因长期手臂疼痛各地就诊,由于治疗费用问题,他最终选择了截肢,但截肢后小伙子仍然能日夜感觉到已经失去的手臂位置的疼痛,这又叫做幻肢痛,就是因为病人大脑中已经产生了疼痛的记忆,因此即使截肢也无法控制。

杨克勤还治疗过一位来自江西患带状疱疹的病人,病人得带状疱疹后先自己画佛,在家里治疗。然后辗转到县医院、市医院吃药,接受射频治疗,还是不管用。病人的带状疱疹长在腿上,今年初到省医院对椎管内和椎管外神经进行了一定的微创治疗还是无效后,当地大夫说唯一的办法就是把神经做个治疗,但那之后,他的腿可能就无法活动了。病人最终来到中日医院接受了电刺激治疗,把腿保住了。“其实病人最初就失去了最佳治疗时机,带状疱疹最初应该接受抗病毒药物治疗,用药一个月有效则可治愈;无效,时间超过一个月的病人就应该尽快到疼痛科治疗。病人也可以在带状疱疹确诊后就到疼痛科,对于神经性疼痛尽早地干预,正确用药。”杨克勤说,“但其实,疼痛科是一个专业性很强的学科,有很多技术和方法来解决问题,例如当下和国际接轨的‘脊髓电刺激’、‘中枢靶控镇痛’技术,以及微创神经介入镇痛技术,包括超声引导神经阻滞、神经射频、硬膜外腔镜、脊柱内镜、经颅磁刺激、感觉定量测量等。只是病人和社会对疼痛科还不了解,不少医院的医生对疼痛管理的思维也很局限。”

还有这样一位胸部癌性疼痛的病人,医生只开止痛药,最终杨克勤见到这位病人时,他从包里拿出几个药瓶,每次吃药要像吃饭一样,一把一把往嘴里放,吗啡超过1000毫克的使用,但是病人还是管不住疼。实际上,病人的病根就在于一根神经,把神经进行一次毁损治疗后,第二天病人的药物就停了。疼痛科医生要把疼痛主要的问题解决了,不仅疼痛好了,药物的副作用也减少了。

“对于疼痛治疗,人们的思维依然很固化。疼痛治疗理念的更新与医院大小无关,更多与医生在疼痛方面的知识更新和技术配备相关。疼痛管理并不是简单的药物止痛,或使用化学、物理毁损神经,目前临床有不破坏神经的止痛技术。病人不仅应该对疼痛科的治疗有信心,还应该对新技术有信心。”杨克勤认为。

人文关怀 是疼痛医生的天职

“和谐社会,医生不能让病人活的没有生活质量。”杨克勤说。

临床上由一种病叫做丛集性头痛,女病人这样告诉杨克勤,这个头疼比生小孩还要疼;还有男病人描述,这个头痛比我骨头断了还疼。很多疼痛病人虽然活着,但活得生不如死,没有生活质量可言,时间长了病人容易患上焦虑、抑郁等精神方面的问题,甚至加重疼痛。

杨克勤介绍,“疼痛是由两部分组成的,一个是感觉,是躯体问题;一个是情绪,是精神心理问题,两个问题加起来才叫疼痛。我们在病变位置使用同样强度的刺激,病人在不同的时间段感觉疼痛程度不一样,情绪有时候会放大疼痛。病人还会受到外界情绪的影响,因为疼痛与发烧、骨折、胃穿孔这样有直接诊断方法的疾病不同,疼痛难以测量和被感知,它是一种主观感受,较难被他人理解,他人的误解往往有会加重病人的病情。因此对于疼痛病人,整个社会都需要给予更多的人道关怀。”

很多晚期癌症的患者会来到疼痛科,希望医生帮助解决疼痛。这个阶段的病人,癌痛是他们最主要的问题,甚至可以将这种癌痛治疗看作是临终关怀地方式之一。“‘疾病无法医治了,只希望能把疼痛减轻。’这不仅是癌症病人的需求,更是家属愿望。”杨克勤说,“有时候疼痛比癌症本身还可怕。有病人最终因为癌痛而提前结束生命;同时,家属看到病人被疼痛折磨,也背负着沉重的精神负担。疼痛缓解,病人及其家庭的生活质量都能有所提高。”

“因此,疼痛科医生应该始终思考,怎么治疗病人的疼痛,又不影响他们的功能,又能提高他们的生活质量。对于多数病人来说,疼痛治疗的目标应该让他们能够融入社会,能够负担工作,能够活得有质量,能够拥有和谐快乐家庭。”杨克勤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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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评论
Fengjishi

名副其实!难能可贵!我们深深感到:杨教授医德高尚,亲和力特强!医术精湛,手术万无一失!他是老百姓治病的天使!是国宝!

12-24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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